TONGW
姿态优美到好似拥有观众。
 

我的猫咪和女人呢

狗狗和宝宝并没有什么不同。他们一样可爱,一样弱小。

《枯萎》

其实女人在诞下婴儿的那一刻就已经死去了。许多人却没有察觉。她们的生命,能量已经过继在一个新的个体上。而她们,此刻开始不过是个行将走动会哺育的壳子罢了。

晚间

我怀抱一狗崽

站于庭院

一边摇它入睡

一边抬头看星。

《投餵的影響》

我不建議遊客投餵。
湖面很美,你只要靜坐觀賞就行。不是非要表達了你的愛才覺得滿足,這樣霸道,是不成熟表現。硬是撕了自己的一部分投去湖面說著:很喜歡你噢!這樣只會讓原型受到影響而失去原型。你對著作者表達愛意,她便會下意識修飾自己。出來的文章還是原來的那個她的文章麽?我覺得不是。很少會有人類因遭遇別人告白而做到始終如一。讀者就是遊客,而作者是獨一的個體。它可以自主生長醞釀,外界的隨便一個微小因素都是在無意識引導。修飾過的樹木花草,雕琢過的玉石,它從來就不是美。
所以,這場投餵,請停止。
我又開始胡言亂語了,但是沒關係,我喜歡這個多過那個啞口無言的自己。


《溺死于悲傷之浪》
手足各有兩隻的程度
能愛的東西也只有二、三件
然而
這限度卻一味的擴張
只能丟棄一些東西了吶
所以為了能愛上更多事物
貪心的我 終於決定
停止愛這不中用的自己
我將
從神明那裡獲取的生命
從母親那裡接受的生命
因為我 並沒有像普通人那樣使用
所以 今早扔進了垃圾桶
不被任何人期待著
終至開演 揭開序幕的人生劇場
無人列席
溺死于悲傷之浪
總覺得這課心好像已經病入膏盲
成藥也已經沒效了 再者
儘管有點難為情不過就這個生活
連看醫生的錢也付不起
所以突然裂開了的傷口
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腐爛了
某一天
從傷口流出的空虛
像嘔吐物一樣滿溢出來
在教室的一角靜靜的閱書
端莊長髮的那女孩
被我愛上的話就要被嘲笑
遭受欺凌
溺死于悲傷之浪
頭班的小田急每天早上
都對我怒吼
從床上一躍而起的我的一日
今天也被逐漸碾死
為了生存 為了飽腹
似乎已出賣了太多珍貴之物
不論時光怎樣流逝這巨大的洞穴
也無法被填滿
溺死于悲傷之浪

我从饭菜里面吃出了怨恨。

那天,我站在懸崖頂上。手裡拎了兩把雨傘,沒有打開。彼時,小雨,狂風。雨傘里灌滿了風,拽得我身影趔趄。我知道我會沒事,哪有那麽容易。
前方是懸崖,後面是一方巨石,約有兩丈來高。一回頭就能看見。上面刻了一個大大的佛字,佛字是金色的。
太高喇...又大,我只得仰望他。
于某一日,汕頭。

唯有烟与酒能安慰到我。除此,即使是女人的怀抱也不能。

我為自己錯認梧桐而羞愧。

“你破坏了我的身体,我恨你!”女人对着她的恋人如是说。

天怎么还没有黑?我红肿湿润的眼睛怎么办?..

我倔强的不肯踏入成人的世界。

我有古怪的性子及僵硬的面,不要被我吓到。

我的自毁由怀疑开始。
我一向是这么觉得:人的灵性只是有一段时期,过了这段时间大地自会将你的灵性收回。...而我,从某个时刻突然变得开始口舌笨拙,思想呆滞。那个分界线是如此明显,以至于我异常愤懑及不甘,这样轻易简单的就抹杀掉我的“部分存在”。 我开始像只无头苍蝇一般到处寻找“回归”方法。我翻看自己旧时日志,试图回到原本那条思考线上;我还模仿自己前时的说话方式...无奈没用。我是个将自己毁掉的笨蛋虫子。直到某一刻,我突然醒觉...是我的怀疑将自己打倒,是我自己击毁自己,无关任何事。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可对自己产生怀疑。一旦自我信念坍塌,想要再重塑回来,却是难的。我想这以后必会是我教导于后辈的第一要...

你不适合接触幻想。他也不适合,大家都不适合。除了我。我一直生活在幻想中,我就是那一抹幻象。从我出生的那刻起,大家一起编了一个谎言。他们对着虚无说:看吖!是个女孩!....于是,我诞生喇。我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由一抹虚无诞生为一个幻象。有一些愚蠢的家伙认了真,他开始为我的诞生感到愤怒。殊不知,我其实是不存在的呀!我被这谎言推着入了世间。我入校,我工作,接着就愈来愈多的人入了我这个幻象。众人对我或是喜爱或是责骂,我偶尔也会随着大家的起伏而起伏。直到有一天,我开始觉得腻烦,我决心打破这虚假。于是,我对着众人说:我是一抹幻象,我并不存在。...从那一刻起,我开始消散,重新回归于虚无。世间再没有我,但其实...

你在我前面铺平了道路,可我却将目光转向那满山荆棘。

该是去摘取些果实的时候喇...他想。随后他转身朝果园走去。可到了那里,却只见一地贫瘠,尽是土砬。他才恍然,原来自己是没有种果树的吖!

这样令人恼怒的日子,似乎是专门为了让我踏上另一条路而准备。

我现在的衣着,就似工作予我身上的缚。我会不舒服的扭动,却没有拼力挣脱。毛虫该是明白我的悲哀。

我可以在云朵上为你们跳舞,但不能站在尘土里与你们谈笑。

我這麽歡快可以回到宿舍,是因為在這裡我可以專心專意的思念你。
我把你放滿在整個房間。一俯身,是你;一抬首,也是你。我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你。
我甚至都阻擋不住脣畔笑花綻放。

以為哭一哭會好一些呢,沒想到悲傷又住進了眼睛里。
..我懷念我那一個夢。

我从来不去涉足新鲜事物。
我甚至从来将自己的心绪保持在一个面上,不让有大的起伏。一旦一脚跨入了一个新的局面,就会由此而延伸出无数的疑惑和怀疑。这疑惑使我不安,甚至会越过我进而催使起我的身躯不停的寻找,分析,解答..寻找,分析,解答...直至最后。这种一定要找到一个答案的疯狂与执着惊到我。
我是一定找一个答案的。
但其实不是。

如果我像儿时一样明净,我也一定还会像儿时一样饕餮大吃。

我把芭乐放在腿上,芭乐凉凉地,就像抱着一个孩子。

安对我说:要与人类正常交往,首先要蔑视他们。而我,太战战兢兢喇。

我对着恋人说爱,我对着陳大師说爱,我对着芬姐也说爱,我对着大家都说。我不停地說着,急迫地想要表明什么。可大家都忙,忙到没有空抬起头来应我一声。只剩了我一个人站在那里,空落落的嘴里依旧在呢喃着..爱吖。

这个身体我玩弄了很久 了。
前天我还给它穿上一袭长裙,长纱飘飘,身姿摇曳。如画中仕女。昨天我给它描了一副浓重墨彩,瞬间变形狂野女郎。今天,我想着对它做些什么..然后揉了揉还依旧饱满圆润的胸脯,思绪漫无目的飘摇:这身体多久我才会腻呢?

我必须要做成一件事。来让我那因畏惧而干枯缩小的心再度壮大起来。

误以为温柔。误以为慈悲。

当我把恐惧与孱弱示予你们看时,就惹来了众人的怜爱。但我又岂能因为你们偶尔的怜悯之心而丢弃坚强?

《女人是阵无家的风》

女人本来就是这样恐怖的美丽着。呐,要不要来尝尝这媚之毒?

么蓦然一:

你高贵的气质俘获我的脉搏,你傲然的姿态揪住我的呼吸。凡尘种种,你是芳香的苹果,芳香里住着诱惑。
我看到你扭动的身体,和不经意间扭动的魅惑。你和魅惑共生,和人类最美好的罪恶紧紧相拥,让卑微得以苟延残喘的存活。
女人,你究竟可以有多美?你究竟可以暗杀多少阴晦?
嘴唇上涂着蛇毒的你,口中含着蝎螯的你,指尖贴着千万银针的你,就是这样被神赋予了无限破坏力的你,为何还会俘虏那么多污秽的心?
我喜欢你,如同我深爱着美丽。
我要在你的发间缀满红宝石,把黑发连根拔除,代替以瑰丽;我要在你洁白的乳房上镶嵌巨大的黑珍珠,让它们成为世上最绚丽的坟墓;我要在你的双...

如今我将自己层层包裹,为的只是等待一个破壳而出的机会。

愛一個人是需要很多的力量的,我太過孱弱及不健康。所以已經沒有力量再來愛人。

我自恃能讀心,一直以來鄙視眾人。但我一直讀不懂你。或許是因為我住在你的身體裡,就是因為太過清楚,清楚到我已不知道是思想導致言行,還是言行影響思想。你在我的心田種下懷疑。我已分不清楚東西南北。
透過所言所行來猜視人們,是我一貫的壞毛病。

我一直不承認自己普通,我大概要為此付出代價。

大家都沉浸在自我的深情中自怜哀泣,这幻觉必须由我来戳破。因为我随身带了一根刺。...或者说,我就是一根刺。

我不懂的怎麼去保護她。
她被我照顧成一個神情懵懂的孩子,無知到一触即碎。事實也確實如此。
我似乎可以預見她的結局是滿地的破絮。人生中諸多禁忌,我亦是一竅不通,縱是想關照她,也是無從下手。我想,若是哪天她積苛成疾無好轉餘地,我是該哭還是該笑?我不忍她在人世間受苦,也不想她是毀于我手。
我愛她如自己生命。

我拾起她碎了滿地的溫柔,默默攥紧。
我釋放出心底的魔來与眾人同化,以此來避免被撕扯殆盡的危險。
我所求衹是保全。
四麵楚歌的境地太過可怖,非真豪雄不敢面向。

我是一只丑蟲。
我的夢想是吃掉院子里那隻花肥貓。很好笑,是吧?我與它并無交集或家仇辱恨什麽的。
或許,我只是想證明什麽。我想證明什麽呢?我想不出來。
我跑去找我的鄰居,它在另一根樹杈的蟲洞里。它是一位心理醫師,我們蟲子的心理醫師。我向它傾訴我的苦惱:我的夢想是吃掉院子里那隻肥貓。但我一看見它,我便雙腿打顫。我懷疑我會從樹上掉下去。為此,我甚是苦惱。
心理蟲子醫師果然高深,它一語點醒我。它說:你要不消去心中想要吃掉它的妄念,要不消除掉恐懼吃掉它。
我帶著這明亮亮的答案回去思考,思考我如何去除妄念或恐懼。
最後我發現了,我似乎掉進了一個圈里,我走不出來。
於是,我決定再去找我的鄰居兼心理醫師。
我向它詢問該如何去...

我躲进一个花生壳里。

佛说,这不是我该来的地方。

我又躲进一个人的发丝里。那人说,这是只属于发的王国。

最后,我终于发现。其实我躲的只是我自己。

一个揭露者。

我知道我的手指是被蟲子給吃喇,我沉睡過去時,也不過是他們的食物。

我對著她說:我怎麼會允許你脆弱呢?哪怕是以針入骨來煅煉你。

找一個人,就必定會對他有所期待,而有期待就必定會有所失望。安妮寶貝有這麼一句話:失望是至為沉痛的一件事。

完全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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